方濟各今(7)日將前往早年遭「伊斯蘭國」蹂躪的城市摩蘇爾(Mosul),悼念在IS佔領期間的死者,並探訪當地天主教徒,其後轉往摩爾德首府艾比爾(Erbil)主持大型彌撒,下周一(8日)上午從巴格達啟程返航
無線電波的波長大約是毫米左右,比可見光大了10000倍。球形反射面反射的光不會匯聚在一個焦點上,而是一條線。
」於是一個蓋在谷裡、口徑305公尺、像一個巨大碗公的望遠鏡反射面就這樣就這樣誕生了。顏色只是為了方便辨識 除了阿雷西博訊息以外,其他天文學術方面的貢獻也非常多。2017年,接收器上的線形天線就曾被颶風吹落,將底下的反射面砸出一個洞。除役與夥伴 這麼大的一座天文台,特別受到天氣的考驗。然而阿雷西博天文台的反射面卻覆蓋整個山谷、是沒辦法轉的。
阿雷西博天文台位於波多黎各的阿雷西博,這個地方的地貌為喀斯特地形(又稱溶蝕地形,karst topography,見下圖),由於具腐蝕性的降雨以及容易被侵蝕的岩層,喀斯特地形千溝萬壑,起伏不定。在經過多方考慮後,由於潛在的工安危險決定放棄維修,讓這個曾是地球上最大的電波之眼走入歷史。木造宿舍是泰式高腳屋,房屋高度可以隔離害蟲侵擾,卻阻擋不了蚊蠅,所以龍坡很貼心地幫我準備了新蚊帳,小女孩睡大通舖,我則在通舖旁的小隔間休息,上山第一晚,在舟車勞頓的助眠下,很快入睡。
在不斷加菜添飯的小朋友面前,我自認為將恐懼隱藏得很好,但卻逃不過誠實的身體,終於反胃,所有飯菜一股腦兒地全又原路吐了出來。古代泰國採行奴隸制,二十世紀初廢奴後社會上依舊存在尊卑觀念,而社經地位低的邊境難民、少數民族和緬、寮兩國的移工自然成為社會下階層的工作者,除非他們待在家鄉,否則在泰國社會裡,這些人都必須從基層幹起,慢慢往上爬,指望成功。「David」是他的英文名字,每次上課時,大衛總是積極參與,不怕講錯,舉一反三,製造笑果不斷。期間,龍坡講了不少故事給我聽,包括何時入叢林修行、遇鬼經驗、院童家庭背景以及甲良人所受到的社會歧視等等。
因為村裡的師父想學中文,這個心念啟動了我的行程,利用暑假便前往泰北做志工。假日時,龍坡會領大孩子下田工作,我則在佛寺裡給年紀小的院童上畫畫課,悠閒生活中不乏充實。
一杯乾淨的熱水,在山上並不容易取得,上山之後,蚊帳、衛生紙、洗碗精、乾淨水和即溶咖啡包等都不再是日常品,如廁不用衛生紙、洗碗沒有洗碗精、水質無需過濾、有錢買不到東西,甲良族人的生活規律,不但清理我的身體腸胃,也幫助我大大降低心理慾求。聽龍坡說,甲良族人刻苦勤勞,但常常被泰國人看不起,認為甲良人都是小偷,如果甲良人經過泰國村莊,必須快快穿越,否則會被誤認為小偷而被泰國人歐打、驅趕。帶我上山的師兄姐下山後,我被安排住進女生宿舍,跟一群小女生一起在木板上打地鋪。每天我都很期待去學校教書,一來小學的教師辦公室有冷熱飲水機,方便我沖泡即溶咖啡,二來甲良學生的學習熱情,總能和我的教學產生良好互動。
龍坡十分平易近人,雖然我們語言不通,但龍坡的祥和使彼此的溝通法喜充滿。上山第一件事是進佛寺拜訪師父,我當時的泰文能力有限,跟著大家尊稱師父「龍坡」,以為「龍坡」是師父的法號,多年以後,我才明白,龍坡(หลวงพ่อ, luang pho)是對住持的敬稱,意即尊貴的上師。這種情況直到第三天,身體的飢餓感才征服味蕾及腸胃,開始適應在地飲食,也才漸漸覺得東西好吃,從那之後,我就養成吃全蔬果的習慣,果皮果肉一起食用。整個甲良村寨就是一個具保護機制的社群,能自給自足,不太需要金錢的消費,就可以維持社會運作,物質清貧讓生活回歸簡單,沒有需求的羈絆,人自然容易感到快樂。
我幫龍坡上課時,隨伺龍坡身旁的一位年輕師父會用英文幫我們的中泰語做翻譯。早上6點半,師父們已托缽回寺,其它院童也陸續起床就位餐前,準備用餐。
Photo Credit:Shutterstock/達志影像 位於泰國北碧府一間學校的克倫孩子 我在山上的第一餐就是狼吞虎嚥,並非很餓,而是無法說服自己的五官接受有怪味的米飯、帶皮的蔬果,還有那只總是洗刷不掉油漬的鏽鐵盤,所以摒住呼吸,想快快把飯吞完了事。廚房小小暗暗,一口灶、一堆蔬果,還有一疊泛帶油光的生鏽鐵盤。
有次上課,我看大衛低頭喃喃有詞,湊近身旁,他將抽屜裡的中文書拿給我看,簡體版的泰中雙語書,大衛笑笑地告訴我,這是他花50泰銖買來的書。於是,每天清早用完早飯,我就跟院童一起排隊上學,中午在佛寺用膳,接著教龍坡中文,傍晚再回到女生宿舍與大家共進晚餐晚上吃飽後,大女孩會集合院童在女舍樓上禮佛做晚課,夜闌人靜的山野中,女童唱誦的南傳梵唄,聽來特別響亮動人,相同的作息,日復一日,孩子也在規律中慢慢成長。期間,龍坡講了不少故事給我聽,包括何時入叢林修行、遇鬼經驗、院童家庭背景以及甲良人所受到的社會歧視等等。Photo Credit:Shutterstock/達志影像 位於泰國北碧府一間學校的克倫孩子 我在山上的第一餐就是狼吞虎嚥,並非很餓,而是無法說服自己的五官接受有怪味的米飯、帶皮的蔬果,還有那只總是洗刷不掉油漬的鏽鐵盤,所以摒住呼吸,想快快把飯吞完了事。聽龍坡說,甲良族人刻苦勤勞,但常常被泰國人看不起,認為甲良人都是小偷,如果甲良人經過泰國村莊,必須快快穿越,否則會被誤認為小偷而被泰國人歐打、驅趕。
「Karen」一般翻譯成克倫族,泰語發音為「甲良」(กะเหรี่ยง, kariang),這個與山川為伍的少數民族,我在2005年透過泰國慈濟人的介紹,進入他們村寨擔任中文志工教師。上山第一件事是進佛寺拜訪師父,我當時的泰文能力有限,跟著大家尊稱師父「龍坡」,以為「龍坡」是師父的法號,多年以後,我才明白,龍坡(หลวงพ่อ, luang pho)是對住持的敬稱,意即尊貴的上師。
村寨位於山裡,還沒有上山前,師姐就向我說明當地貨物流通不便,所以民生物資都趁族人或訪客上山時,一併帶進山裡,我因為想教小孩子玩藝術,挑了幾瓶顏料就跟著上山。早上6點半,師父們已托缽回寺,其它院童也陸續起床就位餐前,準備用餐。
有次上課,我看大衛低頭喃喃有詞,湊近身旁,他將抽屜裡的中文書拿給我看,簡體版的泰中雙語書,大衛笑笑地告訴我,這是他花50泰銖買來的書。50泰銖,對山上學生而言,可以換取更多好玩或好吃的物品,可是大衛卻選擇用好不容易攢下的零用錢,換一本自己似懂非懂的書,這是我接觸的甲良學生,單純又熱情。
一杯乾淨的熱水,在山上並不容易取得,上山之後,蚊帳、衛生紙、洗碗精、乾淨水和即溶咖啡包等都不再是日常品,如廁不用衛生紙、洗碗沒有洗碗精、水質無需過濾、有錢買不到東西,甲良族人的生活規律,不但清理我的身體腸胃,也幫助我大大降低心理慾求。我幫龍坡上課時,隨伺龍坡身旁的一位年輕師父會用英文幫我們的中泰語做翻譯。帶我上山的師兄姐下山後,我被安排住進女生宿舍,跟一群小女生一起在木板上打地鋪。佛寺裡所收容的這些甲良族學童,來自更深的山裡,各有一段令人感到不捨的過去,因為家庭、經濟或就學的關係,龍坡將需要照顧的孩子接下山,為其搭建男女宿舍,並讓他們在佛寺旁的小學讀書。
因為村裡的師父想學中文,這個心念啟動了我的行程,利用暑假便前往泰北做志工。假日時,龍坡會領大孩子下田工作,我則在佛寺裡給年紀小的院童上畫畫課,悠閒生活中不乏充實。
龍坡十分平易近人,雖然我們語言不通,但龍坡的祥和使彼此的溝通法喜充滿。「David」是他的英文名字,每次上課時,大衛總是積極參與,不怕講錯,舉一反三,製造笑果不斷。
於是,每天清早用完早飯,我就跟院童一起排隊上學,中午在佛寺用膳,接著教龍坡中文,傍晚再回到女生宿舍與大家共進晚餐。春暖花開,快遞小哥送來蜜金桔,中國的金桔連皮吃都是甜的,跟台灣微酸的滋味完全不同,我從30歲後開始學習吃蔬果皮,是泰緬邊界一群甲良族的孩子教會我的。
這種情況直到第三天,身體的飢餓感才征服味蕾及腸胃,開始適應在地飲食,也才漸漸覺得東西好吃,從那之後,我就養成吃全蔬果的習慣,果皮果肉一起食用。整個甲良村寨就是一個具保護機制的社群,能自給自足,不太需要金錢的消費,就可以維持社會運作,物質清貧讓生活回歸簡單,沒有需求的羈絆,人自然容易感到快樂。廚房小小暗暗,一口灶、一堆蔬果,還有一疊泛帶油光的生鏽鐵盤。小女孩蹲在地上使勁地剁切帶皮的南瓜、帶皮的胡瓜和其它帶皮的蔬菜,等鍋燙油熱,和著大量的水雜燴蔬果,淋上白飯就是孩子們美味的早餐。
Photo Credit:Shutterstock/達志影像 位於泰國呵叻府的克倫族人市集 甲良族的純真並沒有改善泰國人對他們的觀感,甲良人在泰國的社會地位接近邊緣。當時我上山的任務就是教中文,而龍坡除了自己想學,也希望村里其它甲良學童有機會上中文課,因此他請泰文小學校長幫我安排課程,讓我上午在學校講課,下午進佛寺教書。
在不斷加菜添飯的小朋友面前,我自認為將恐懼隱藏得很好,但卻逃不過誠實的身體,終於反胃,所有飯菜一股腦兒地全又原路吐了出來。每天我都很期待去學校教書,一來小學的教師辦公室有冷熱飲水機,方便我沖泡即溶咖啡,二來甲良學生的學習熱情,總能和我的教學產生良好互動。
木造宿舍是泰式高腳屋,房屋高度可以隔離害蟲侵擾,卻阻擋不了蚊蠅,所以龍坡很貼心地幫我準備了新蚊帳,小女孩睡大通舖,我則在通舖旁的小隔間休息,上山第一晚,在舟車勞頓的助眠下,很快入睡。古代泰國採行奴隸制,二十世紀初廢奴後社會上依舊存在尊卑觀念,而社經地位低的邊境難民、少數民族和緬、寮兩國的移工自然成為社會下階層的工作者,除非他們待在家鄉,否則在泰國社會裡,這些人都必須從基層幹起,慢慢往上爬,指望成功